fufu

是幻光

镇魂 觅

看完剧版结局的怨念产物,用于自救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我们赌一赌?

好。

龙城的夏天,一如既往的的对猫十分地不友好。大庆摊在阳台地砖上百无聊赖的想。

“变成猫不是更热吗?”大庆勉为其难的抬眼瞅了一眼来人,觉得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厌,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肥硕的身子,只留给来人一个溜光水滑的效果背影。“你这死猫总不搭理人?难为我当初辛辛苦苦和老李学着怎么做小鱼干。”“闭嘴!别学他说话!你装他装上瘾了是怎么着?你以为你是谁?”来人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因为炸开了一身黑毛,而显得身型更加伟岸的猫咪,安静地等着它炸毛结束。或许是觉得一只猫演独角戏太无聊,大庆以和他肥硕身材不相符的灵活身手跳上栏杆留下一句“我最近不回来了你别乱动东西”就跃进了夜色里。留下身后的人端着又白做了的小鱼干无力地叹气。

这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故事了,久到只剩下他这个总是蜗居在别人躯壳里的胆小鬼,和那只又傻又肥的到处找主人的黑猫了。男人环顾一圈房间,边把小鱼干放进了冰箱,边自娱自乐的想,这么多年,别的没长进,炸小鱼干倒是水平精进非常。赵处长啊,我这买卖做的可真亏,我以为你说的“活的像赵云澜一点”是终极困难了,没想到,帮你照顾你家猫才是。您老啊可快点儿出现吧

大庆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溜达,日子过的太久了,久到他除了以前赵云澜的房子似乎已经无处可去了。除了他和那个曾经占了老赵身体,现在不知道占的谁的身体的既出门,大概已经没人记得曾经的故事了,特调处还在,他偶尔悄悄的回去看看,不过没人躺在沙发上说要扣他小鱼干了。龙城大学也依旧是名校学府,人来人往,不过他也再没遇见那个一身书香气的老师。 不过龙大的小姐姐们都很友好,温柔漂亮还有小鱼干!

所以,第二天早上,来教室上早课的龙大小姐姐们,在讲桌上,喜提了一只溜光水滑的胖猫。

沉浸在善良又温柔的文院小姐姐们的爱的投喂中的大庆,一边可耻卖萌,一边打量着这间没来过的教室,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回进的不是生物专业的教室,好像是,文学院的哦。既来之则安之,反正生物院的那个大叔讲课又凶又听不懂,那就在这再待一会吧。

于是,大庆听着小姐姐的八卦,弄清了这是法学专业的来上公选课,上的是大学语文,并在他们对这位被称为文学院颜值扛把子的老师的花式完美中,昏昏欲睡。直到这位老师将教案放到讲桌上才惊醒了他。大庆秉持着尊师重道的想法,觉得听课还是应该在座位上,就要一个完美起跳的时候,又本着对文院颜值扛把子的好奇,抬眼扫了一下这位文院男神,然后他就直接僵硬在了当场。以一个他事后回想起来简直有辱猫生的姿势,垂直落地了。

凭借丰富的脂肪躲过一劫的大庆,在女孩子们“沈老师美颜盛世叫猫都不放过”调侃中,紧紧盯着这张熟悉的充满书生气的脸,努力克制住自己扑上去薅着对方领子认亲的冲动,只能僵硬成一座雕像。但是这座雕像,下一刻就碎了。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虽然比记忆里青涩许多,还带着少年气,但他找了他那么那么多年,他怎么会认错呢

他听见那个声音油腔滑调的说到“抱歉哈沈老师,法学四班赵云澜,起晚了。”

赵云澜一边揉着他的鸡窝头冲着这位第一次见的文院老师傻笑,一边在心里感慨着这位沈老师果真名不虚传真是个绝世大美人儿!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拽他的裤脚,低头就看见一只胖成球的黑猫正仰头看他,鬼使神差的就抱了起来。这边,台上的沈老师轻轻抿了抿唇,用和他的清俊外貌相称极了的声音对教室门口抱着猫的赵同学说,“第一次上课就迟到,赵云澜同学,你下课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彼时终于重新躺在了主人怀里的黑猫,轻轻的打了几个呼噜,悄咪咪的想,又是好一段孽缘呦。

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等。

骗子

白起×你  一发完。
来着老阿姨的报社,莫名其妙的刀。

    今年,你在的城市没有下雪,气温也算不上多低,就是风大,劈头盖脸就是吹的那种大,直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你以往最讨厌这样的天气了,每每迎面的刺骨寒风刮过,你都会怀疑会不会把脸划破。不过今年的你却一反常态,一到大风天。得个空闲就跑出满城市的乱逛。让你的员工们一度怀疑老板是不是天太冷冻傻了。你一边嘴上应付着安娜他们的关心,另一边依旧我行我素,像上班打卡一样每天出门吹风。
    不为了什么,只不过是因为之前有人和你说,只要你在风里,他就感觉得到。你想,风这么大,你多出去吹一会,他是不是就能多感觉到一些?
    后来你想,大概还是不够大吧,不然他怎么会没来呢?你的白起,他不会舍得你吹这么冷的风的。所以,还是不够大,对吧?
    再后来,你慢慢不再刻意追逐着这无常的风了,你开始慢慢地重新习惯一个人。有时候你会想,习惯真是可怕,养成习惯时那么容易,戒掉时,却那么费时费力。不过还好,你病得没那么重,还不算药石无医,痛是痛了些,但远算不上透骨,但是治病嘛,哪有不痛的呢?时间确是一味良药,慢慢的,痛也渐渐感觉不到了,只剩下偶尔的麻麻痒痒,弄得你想去抓挠,却只能苦苦忍住。
    那时你以为,这场名为“白起”的病,就会这般,在这麻麻痒痒中,痊愈。
    直到有一次,悦悦安娜他们来你家聚会,这帮人又笑又闹,你好不容易从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们的起哄调侃中逃脱,于是坐回窗边,和安娜聊天。风大,吹跑了桌上用来做游戏的纸牌,“天这么冷还开窗也不怕吹感冒!”,安娜边抱怨,边要起身去关窗。“别……那个…气压低,开着吧,一会我再关”你下意识的站起来拦下安娜,感受窗外的凛冽寒风,你回身将窗户掩了掩,却终究,没有关上。
    送走大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冬日的太阳升的晚,天还是黑的。你记得高中地理老师说过,一天当中最冷的时候就是黎明之前那会儿,确实是好冷,冷得眼泪不听话的往下掉。今天安娜关窗的举动就像是一柄锤子,砸碎你这么久以来辛苦打造的自欺欺人的虚假镜像
    关窗?
    当然不能关窗了,你心想,要是关上了,白起他,进屋还要敲窗户。天这么冷,你哪里舍得让你的白警官在外边多冻着哪怕一会儿呢。
    你以为你不再疼痛是因为不再想起,其实是你从未忘记何谈想起?
    可是呀,我的白先生,你这一次,都出去的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回家了啊?这风吹得我好冷,你明明说过会很快回来的。白警官,人民警察不能说谎。你看,我为你留了这么久窗子,你再不回来,你的白太太该冻病了。
     白起,回来吧,我好冷。
     白起,你怎么能…骗人呢?
     白起,我们都是,骗子。
   

得偿所愿

白起×你 伪双向暗恋
赶在2017最后一天第一次发,瞎想瞎写

关于白起,其实早在少不更事的青葱校园时代起,就在你心底留下了隐秘得连自己都不得而知的微微涟漪。大概所有女孩子都在心里偷偷憧憬过这样一个穿堂而过的风一样的桀骜少年,好像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就有了去任何地方都不害怕的力量。你把这归结为所有女孩子都会有的中二幻想。在打开抽屉看到那封带着血的信时,你不是没有犹豫过,但终究是没有拆开。你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叶公好龙,又安慰似的确信自己大概是脱离了年少的不知事,然后心安理得的自以为遗忘。
你那时想着,穿堂而过的风啊,怎么留得住呢?
“在窗前发什么呆?等我回来?”你被一个带着秋日晚风的微凉怀抱圈住,下一秒,你就已经被你那一贯喜欢从天而降翻窗回家的警官男朋友抱到了沙发上。
“想什么呢?今天怎么格外的呆啊。”你还在思考不良少年学长和翻窗入室警官之间的微妙联系,你的警官先生已经换下了沾染凉气的警服,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把你重新圈在了怀里。
也许是回忆往昔让你把曾经那个逞强的少年和如今这个沉稳的男人再一次联系在了一起,心中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让你迫切的想要证明什么,所以你难得直白“在想我家白先生啊”说完你试图回身,想要看清他此时的表情,却被收紧的双臂和轻轻搭在你头顶的下巴阻止了动作。
你轻轻在心中叹息,然后想以往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将自己缩进他的怀里,还有什么好探究的呢,你明明再清楚不过了,身后这个男人是多么的珍视你。更何况,你轻笑,你怎么舍得,挣开他的怀抱呢?
白起拥着怀里的女孩儿,看她慢慢闭上眼睛乖巧地呆在自己怀里,慢慢放松手臂调整姿势让她更舒服,可自己交握的双手却下意识的用力收紧。像是一下子得到了渴望许久的糖果的穷孩子,明明想把这颗糖紧紧攥在手里,谁也不能抢走,却只敢把它捧在手心里,生怕一不小心弄皱了它的包装纸。
直到怀里的女孩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用柔软的双手覆上了自己的双手。
你感受到白起几乎是瞬间就放松了双手的力道,然后你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双手穿插进入,和白起双手十指相扣。
这个男人啊,太让你心疼,明明是个那么强硬的人,却永远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关于保留的敞开在你面前。七年前的那封信也好,琴房外飞舞的满天银杏叶也好,到七年后再次接近,甚至如今相恋,他其实从来没有变过,他爱你的当时一如往昔。但幸好,这一次你听到了,他沉默的陪伴下,诉说不尽的爱语。你不会再让他经历那样一个无人陪伴的七年。
白起将头埋进身前女孩的脖颈间,鼻翼间都是女孩清新的洗发水味道。明明是同一瓶洗发水,白起总觉得在女孩这儿味道是不一样的。大概和女孩在一起后,白起就像是患了皮肤饥渴症,总是忍不住用皮肤的温度去确定女孩的存在。白起明白他这是在不安,这种不安在某一次女孩偶然看到他身上疤痕时流露出心痛表情时就被渲染开来。白起更清楚他在不安什么,他害怕女孩对他不过是一时难以自制的心疼。对女孩来说,爱情是心中刚刚长出的幼苗,再脆弱不过。而于他而言,这份爱早就长成遮天巨树,根系遍布,无法拔出。白起不是没有想过给女孩时间,让她慢慢明白,慢慢地自己走向他的怀抱。白起本以为他是可以等下去的,反正也等了这么久不在乎更久,可是那一个人的七年太冷了,冻得他太冷了,让他如今早就无法抗拒来自女孩的温暖。如今,多年夙愿得偿,他有时甚至会想这是不是他冻得太久了,失去了对温度的感知而幻想出来的温暖?
你感受着白起在你颈边呼吸,感受着从白起胸膛传来的心跳,这一次,你读懂了。
“白起。”“嗯?”女孩很少这样叫他,白起应着,感受女孩慢慢抽离他的怀抱,他抬头想去确定女孩的意图。而下一秒转过身的女孩却迎面扑进了他的怀里,怀里的女孩子在耳边低语。
“白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得偿所愿啊。”

哪有什么穿堂而过不留踪影的风啊,不过是彼此驻足又不曾言说时,留下的微妙暗号。你吹开我的窗子,我记得为你一直开着它。